严熙春倒是一愣,她好似从中听出来了什么。难不成吉夫人和吉老爷中间有罅隙?她倒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看来得好好琢磨一番,或许这会对自己有利!
……
佟司锦走在通往清合院的庑廊上,她忽看见青柱和弟弟佟司铎的身影,忙出言叫住他俩。俩人过来与她行礼,佟司锦注意到佟司铎不太高兴,圆呼呼的小脸紧绷着。
她拿出一包盐酥豆子,“司铎,你看姐姐给你买了什么!是蒜香味的哎,听说是新出的。”
佟司铎脸色和缓了一些,伸手接过,“我拿去给额娘尝尝。”他见姐姐点头,便去找韩氏了。
佟司锦给青柱使了个眼色。青柱将佟司铎送了进去,便返身回来,“二姑娘可有话要说?”
“司铎最近如何?我这段时间也没顾上问你。倒是刚才见司铎神情不对,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佟司锦微微蹙眉。
“回二姑娘,三爷每日按时去学堂,我见他很是用功,也常得到先生的夸奖。与大爷、二爷的关系么……他是巴着大爷说话,大爷许是岁数大的缘故,待他不是很热情。二爷以前与他走得近,但最近好像也有些别扭。”青柱按说应自称奴才,可佟司锦叫他私底下不用这样自称。
“刚才三爷听说大爷要去四方书院念书,好像二爷也会去,他心里不痛快,面上就带了出来。”青柱到底比佟家这三个少爷岁数要大,佟司锦以前叮嘱过他留意这些,他说起这些来条理分明。
大尚朝实行科举制度,未成年的男子进到官学学习各种书、诗、论、赋,便于朝廷日后以科考取仕。尤其在京城,官宦人家集中的地方均设有官学,方便孩童们就近入学。
而这个四方书院是什么地方?佟司锦心有疑惑。青柱这些时日陪着佟司铎去学堂,早就摸清其中的道道。他告诉佟司锦,这四方书院是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