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锦笑着向她道谢。
吉娜仁快言快语,道:“这值当什么?到时候姐姐快些嫁过来,那便最好不过了。”
家里乱成这样,佟司锦巴只想嫁得越晚越好,但她不好与未来的小姑子说这些,只能但笑不语。在铺子买到麝香及别的药材,吉娜仁将她送到佟宅门口,一脸留恋地说道:“佟姐姐何时再来家里玩?我按姐姐的方子,做出来的芋泥酥包,我二哥都说没那个味道。”
佟司锦心道糟糕,原是应了吉星河的,自己竟然忘光光,便笑道:“这个好说,我明儿就多做些,叫人给你送过去。”
“好啊好啊!”吉娜仁拍手,笑得很开心。她回到吉家,正待去找父亲,忽见吉星河回来,脑筋忍不住开了窍这等帮助佟家的事情,莫如交给二哥,也好叫他在佟司锦跟前落好不是?
想到这里,她跑过去拉着吉星河的衣袖,叽叽咕咕地说道了一番。吉星河眉眼一跳,佟家长房的主母病了,还要长房的姑娘自己去找大夫?还搭的是自家的马车?看来自己这个未婚妻处境不妙啊!他心里有些沉重。
吉娜仁又雀跃道:“佟姐姐要做芋泥酥包,说会叫人送过来哩。”吉星河眼皮子又是一跳,看来她应承自己的芋泥酥包,她竟是忘了,亏得自己还天天盼。不过她母亲病着的,想必她也很忙,想到这里吉星河倒有些心疼。
他敲敲吉娜仁的脑袋,道:“你佟姐姐这么忙,你还惦记这个?”
吉娜仁捂着脑袋,不服气地回道:“不是我看你这个不爱吃,那个不想吃,才去求佟姐姐的?”
愣了一会儿,她又道:“那怎么办啊?要不我明天上门去取?”
吉星河摇摇头,“不用。”
吉娜仁疑惑地看着他:“……”
吉星河道:“我带着牛大夫去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