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跟司锦也说过了。”吉夫人神色有所缓和,“对了,我今儿带司锦入宫,见她素净得很,把镯子让她戴了。回来时她还我,我也没收,算送给她了。”
“你做得对。若是外人治好了你的风疹,你不也得备厚礼感谢么?还有你的心病,总觉这有味那有味,不也是她医好了?我听你说,觉得这姑娘很好……”
吉日嘎朗和吉夫人话着家常,不知不觉中,横在他们中间的尴尬消散了。
秋天风大,书房的窗子开了一条不大的缝。吉星河站在一棵槐树下,将里头的对话都听进耳朵。原来佟司锦在宫里遇上事情了!
这盘踞在他大脑里,连里面父亲对他未来媳妇的夸奖,都没能让他高兴。
他打消了进去请安的念头,转身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星河哥哥。”他的身后传来一个娇娇弱弱的声音。
吉星河一转头,看见严熙春正袅袅娜娜朝他走过来。“有何事情?”他开口问道。
“星河哥哥,我这次过来,见你对我多有冷淡。不知是不是我哪里有做错什么?”严熙春一双美目盛着委屈,走到他的跟前,拉着树枝晃了几晃。
吉星河笑了下,“怎么会?我最近一直很忙,早出晚归,的确是没有时间叙旧。”
“我会在家里多住一段时间,我阿玛新娶了姨娘,我不想在家里住,只能到姨奶奶这里。”严熙春低头垂眸,再抬起时,她泪眼朦胧,看上去别提有多可怜了。
吉星河好像听吉夫人提起过,严熙春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的父亲就被一名小妾迷得神魂颠倒。严母整天生气,郁郁而终。现在严父又纳妾……他皱了皱眉,对她深表同情,但也不好劝她。他很少与异性打交道,在这方面不擅言辞。但不说些什么,又显得太冷血。
他正在大脑里组织话语,忽看见吉娜仁的身影,忙高声叫道:“娜仁,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