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也放慢速度,骑着马走在车厢的一侧。佟司锦掀开厢帘道:“其实吉二爷不用送我,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那怎么行。我既是答应额娘了,便要做到。”吉星河说得认真,眼风带见藏青色的帘子上一截凝脂般的玉腕,白的耀眼。
他要送就由着他吧。佟司锦只好不再说话,只顾打量着周围的街景。
吉星河憋不住了,他转头看向佟司锦道:“那日娜仁端来芋泥酥包,我吃着味道与往日不同,是我记忆中的感觉,她说是你做的。”
佟司锦只道他无聊时在没话找话,便敷衍了两句,“我不过是指点了一二,后头蒸制都是你家丫头完成的。”
吉星河看她一眼,道:“我家厨子做过芋泥酥包。这道点心,我在京城很多酒肆里也吃过。不瞒你说,总感觉欠了那么一点点。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我曾经把这种感觉告诉过娜仁,她说家里做这道点心的厨子从来没有换过,她认为芋泥酥包就是这个味道。我这些话可能说得有些绕口,但这是我的真实感受。想来,或许是我还没记事的时候吃过,也有可能。”
佟司锦抬眼朝吉星河看去,只见他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眼睛看向远方,脸上带着惆怅的表情。她轻声道:“可能的确如此。有时候大脑对那人和那事,已经没有印象了。可那味道不会忘记,会时不时跳出来提醒自己。”
她小时候就爱吃乌雅嬷嬷做的芋泥酥包。爱上书屋,说面粉糊沾到手上好烦人。嬷嬷笑,手把手教她如何避免沾手,还说想吃自己能做出来,这比什么都好。
对,现在她已能做给自己吃。可乌雅嬷嬷已经不在了。
吉星河听了佟司锦这几句话,他有些吃惊。的确他今天遇到佟司锦,是有意为之。那日,他吃了吉娜仁献宝似端过来的芋泥酥包,随手拈起一个放进嘴里。当时他一尝就激动了,拉着吉娜仁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味道,记忆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吉娜仁只当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