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锦哼了一声,“青樱白白被关到柴房,这个怎么算?”
柳姨娘忙道:“二姑娘,青樱是我叫人关的,跟金桂无关。”仗着佟海泰在跟前,佟司锦能奈她如何?
佟司锦转脸望向柳姨娘,她嘴角带笑,眼里却冷意森然,“瞧姨娘这话说的,若不是金桂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青樱也不至于叫人关进柴房。姨娘护丫头心切,却莫要识人不清,枉费了阿玛的好心。”
“这……”柳姨娘张口结舌,她求救般地看向佟海泰。
佟海泰正在捋山羊须,一个不小心,扯掉一根,疼得他呲牙裂嘴。过了一阵子,才与佟司锦说道:“你欲何为?”
“简单。金桂背后妄议主母,按着佟家的规矩来就行。”佟司锦云淡风轻地应道。
这是要挨板子!那不得打得皮开肉绽?金桂瑟缩了一下身子,“姨娘救我!”
柳姨娘心头那个恨!刚才怎么没留意,就让金桂做实了妄议主子的罪名。她拉了下佟海泰的袖子,柔声道:“金桂皮娇肉嫩的,怎经得起板子招呼。反正二姑娘刚才也打了,也踢了,也算她受到了惩罚。大老爷,就此算了吧。”
佟海泰最不耐烦处理后院这些事情。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姨娘,理放在那里,谁的情面都不好拂。他揉了下太阳穴,斟酌一番,开口道:“依我看,就按姨娘……”
“且慢。”佟司锦抬手打断他的话,“阿玛可知,有规矩却不按规矩办,岂不是乱了规矩?”她看着佟海泰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前天夜里女儿做梦,梦到金桂要害额娘……”
说到这里,佟司锦目光似无意,扫过柳姨娘的脸,落到金桂脸上,“其实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