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氏笑道:“我与媳妇们正商量一桩顶重要的事情,恰好老太爷回来了,那就等着老太爷拿主意!”继而转头与下人道:“还不快去伺候老太爷换衣服。”
佟托哈在下人的簇拥下去换衣服,他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问:“清合院屋子修缮得如何了?”
柳姨娘矮身回道:“回老太爷,那主屋就快要完工了。妾身没敢松懈,一直盯着呢。”
佟托哈吁出一口气,与那氏道:“你说的那件重要的事情,我一会儿过来且听你说。”
齐氏和柳姨娘见佟托哈拐进屋子了,眼睛都齐齐的望向那氏。那氏拂了拂袖道:“你们有甚话,尽管与老太爷禀告便是。”
佟托哈换了一件锦缎团纹长袍马褂回到正厅,见齐氏和柳姨娘坐在那氏下方,齐齐地望向他。他心里不免疑惑,这后宅又发生了什么?看着还挺严重。
那氏让丫头给佟托哈端上一盏热茶,见他啜了一口,才开口道:“吉家二小子活着回来,吉夫人又派人来提亲了。”
“哦?”佟托哈也感意外,他思忖一会儿道:“既是以前就相中的,咱家二姑娘又没许人,这门亲事就此续上。”
齐氏看了柳姨娘一眼。柳姨娘咬咬牙,起身离了绣墩向佟托哈拜去,说前次她们三人专门去韩氏那里商量二姑娘亲事,谁知二姑娘却恼了,说今后不嫁人。
当然柳姨娘捡的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才说,至于程婆子择的是什么样的人家,她自是瞒着不说。
佟托哈这些年一直驻扎在察哈尔,他从来都觉得家里后宅安宁祥和,孙辈们也都听话顺从。没想到长房二姑娘如此不懂事!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胡闹,她一个姑娘家,怎能不懂事!海泰在莘州最近没回来吗?”
“夫君公务繁忙,妾身不愿意也不敢打扰他,只想尽力尽务管好后院事物。却没想到&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