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和柳姨娘忙劝那氏。佟司锦对程婆子道:“哎,是我不好,我给妈妈赔罪了。”
那氏见此事没办法再议,只好带众人恨恨地离去。佟司锦追出来跟柳姨娘道:“姨娘别忘了玛麽说过的话,我额娘这边的物什等着换哩。”
程婆子告辞不提。
那氏回到祥合院。刘婆子道:“长房这二姑娘仗着老太太心慈,愈发地嚣张了,此风不能长啊老太太。”
那氏转着牛毛纹佛珠,半闭着眼睛不出声。刘婆子又叫了声,“老太太!”
那氏蓦地睁开眼睛,不耐烦地说了句,“大房二房都有管事儿的,什么都来找我,要她们干做甚么?”
刘婆子立马噤了声。过了一会儿,她心里有些明白了,老太太这是想把锅甩给柳姨娘!她把话暗地里递给柳姨娘时,柳姨娘刚命婆子将案几和锦被、门帘等拿到韩氏屋子。
柳姨娘全程黑脸,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次没给二姑娘说上人家,反倒是折了自己库房里的物什!这个二姑娘越来越让人讨厌!
正好佟司铭张着笑脸,手里拿着一包糖酥豆子进来。“这个可好吃了,额娘尝尝!”说着手里捏了几个,踮脚要给柳姨娘。
柳姨娘绷着脸,弯下腰道:“这个有什么吃头?街边的都不干净,吃出病来怎么办?”最后一句话是斥责佟司铭身边的丫头。
那丫头正要解释,佟司铭嘟起嘴道:“这是司铮哥哥给我的,他都能吃,我也可以。”
柳姨娘一听这话心头又冒火,一把将糖酥豆子抢过来,扔到桌子上头,“你跟他有什么好比?你额娘我……”说到这里,她毕竟不好明目张胆地说佟司铎比不上佟司铭。毕竟人家佟司铎是嫡子,而佟司铭是庶子。她摸摸佟司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反正你以后要比他好。多跟司铮哥哥玩,我看着他就不错。”
佟司铎长得虎头虎脑,而佟司铭袭了柳姨娘的长相,生得眉清目秀,他抓过桌子上的糖酥豆子,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