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的娘家虽是比佟家地位低,但她当姑娘时,也受过娘家对她的持家教育。其中有一条即是要严加约束下人,不叫她们胡乱议论主子的不是。
可她能拿她们如何呢?她虽是管着中馈,不过是管着家里银两的进出而已。充其量就是经个手,再就是手里宽一点,能给佟司钰和佟司铮姐弟俩多置些家当。至于下人的管教,还是前院老太太作主。
而老太太这两年不知是糊涂还是怎么的,默许下人聚堆胡说,现在还说到她头上了!翠环和翠珠吓得觑着齐氏,并不敢说话。
齐氏并不敢去那氏跟前找那下人的茬儿,对了,是谁说是她教唆罗二贵的?这明明是冤枉她!会是谁说呢?齐氏大脑一转弯,立刻想到长房,会不会是柳姨娘?
这柳姨娘可真是不厚道!长房遇到事情,自己都站她那一方,没想到她暗地里给自己来这么一招!
哼,姨娘身份被自己抬举着,不过是因为自己想看着长房乱下去。咱们走着瞧!
想到这里齐氏也无心去前院了,她一甩帕子,调转脚步往回走去。
……
清合院由于修缮房屋的缘故,整日价外头叮叮咣咣的声音很大。佟司锦整日在家里陪着母亲,她在京城并无好友,呆得久了便想起傅佩如和苏奕桐,若是她们在这里就好了。
至于佟宅里头各院的动静,冯婆子有消息便来说与佟司锦听。佟司锦知她们已经开始各自猜疑,目的已经初步达到。她想到佟宅上下一屋子的无趣,忽然感觉闷得很,趁着夜色降临,便换上男装,从自己住的这间西厢房后头小门溜了出去。
西边天空还残留着最后一抹胭脂红,东边天空已经挂上弯如剪纸的新月,佟司锦心头的烦闷一扫而光,顿时松快不少。她绕过前头的民房,拐几个弯,就来到申德良赁来的院子门口。
青樱率先推开院子门,就见西边靠墙处有张小推车,上头摆一张案子,挑了个幡子,上头一个红底黑色大字“算”。东边石头墩子上拴了一匹青白杂色的青骢马,那马正甩着尾巴吃草。
申德良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走出来。青樱左边右边一指道:“哎,你还真摆摊算命了啊!那匹马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