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走了之后,那氏大脑似忽然开窍,她叫过刘婆子道:“你说说,罗二贵一不告桐花馆的老鸨,二不告杨平河,怎么就告起咱们老太爷了呢?”
“是啊!又不是咱们佟家让杨平河行凶的。”
“罗二贵不就是一个粪夫吗?”那氏掩着口鼻道,“怎会想出这么一招,偏偏皇帝还过问了。”
刘婆子凑近那氏道:“外头都说是他妹子显灵了,让他如何如何的。料他想破了憨脑袋,还不是忍着没招儿。”
说着刘婆子把从外面听来的那些神乎其神的话,活灵活现地说了一回。那氏听得咂舌,不过她还是将信将疑,“我听宫里那位贵人说,当今的皇上可不愿听这些。你听听就好,可别往外头去说。”
刘婆子轻打自己嘴巴,“我就是给老太太学个话儿而已。若到外头胡说,就是这个下场。”
那氏略思考了一下,又道:“这个该不会是咱们宅子的谁,给罗二贵出的主意吧?”
刘婆子顿时张大了嘴,“老太太怎么会这样想?咱们宅子里就这么几号妇人,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到哪里认识罗二贵那个挑粪的?再说了,都倚仗着老太爷和老太太才有饭吃,谁会揭自家的短处?”
那氏沉吟了一下,没有开口。放眼往整个佟宅望去,如果说以前还有个苏氏在她头上的话,现在她完全是说了算的。长房和二房谁不是要看她的脸色?她们都要依附自己才能讨得好处。
想到这里那氏脸色微微好转。她揉了揉太阳穴正想小憩,忽又想起佟托哈方才所言,暗暗思忖起来。当时佟海泰来信说张婆子失足落到山崖没命了,她还有所疑惑,但跟前也没人可问,转眼就抛到脑后。她瞥了一眼刘婆子,“前些时日忙,竟也不知下人在江都伺候大老爷的情况。你去把绿兰和秋喜给我叫来。”
刘婆子应着是转身离去。她心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