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佟司锦只有在熬好的汤药里加了丁点儿安魂散,先续着韩氏的精神气儿,让她服用一些补气益神之类的药材。
她见韩氏神色仄仄的,抿唇笑道:“看额娘说的,我从关外回到京城时间也不长,中间儿还去了趟江都,很多事情都需要额娘指点。再说司铎现在岁数还小,我和司铎不指着额娘,难道指望别人去?额娘你信我,把药喝了,只会一天天好起来!”
韩氏忽然发现女儿有变化,在举止上气度沉稳,访谈之间神情自若,不由得暗道女儿出去开了眼界果然不一样了!她端起碗将汤药喝尽。
佟司锦得空打量四周,见屋子里被红梅她们打扫得干干净净,甚是满意。母亲居不得已才居于此地,她早晚都要将母亲搬回正屋,但需要时日。她觉得屋子的光线不够明亮,发现是后窗子被树木枝叶遮挡所致。
又与韩氏聊了一会儿家常,佟司锦从屋子出来,绕到后头,想看看情况好叫青樱她们砍去多余的树枝。
这一看,她倒有了新的发现。清合院居佟宅西面,迎面是一排正屋,两边是东西厢房。西厢房之后便是佟宅的西墙,房与墙之间种植着花草树木。
而韩氏屋后那生长茂密的树木之下,居然有道与院墙同色的暗门。她见左右无人,挽起旗袍,几下就走到暗门跟前。佟司锦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关外的海兰屯那片广阔的天地里,有山,有河,她骑马、捕鱼,动手能力极强。她伸手将门上的锁闩摆弄了几下,那锁便“卡嗒”一声开了。
她心里暗喜。自己就住在母亲隔壁,以后少不了要外出。出正门不用说多有不便,以后换了男装从这里出去岂不是便当?还避人耳目。
想到这里,佟司锦便只口不提要砍屋后树木之类话题,只吩咐红梅将韩氏屋里的灯芯换粗的,待光线稍暗时,就将油灯点起。
冯婆子从外头进来。佟司锦见她直瞅自己,便使了个眼色,二人一前一后进到隔壁的屋子里。
佟司锦直接问道:“杨姨娘兄长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