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刘婆子进来道:“长房杨姨娘的亲兄弟想见杨姨娘一面,说有家事要商量。”
“杨姨娘只有一个亲哥哥吧?”
“是。”刘婆子应了声。
“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回老太太的话,他没有说,倒是面上看着有些急。”
“罢了罢了,让他去见吧。”那氏摆了摆手。杨姨娘原本就是柳姨娘跟前的丫头,她哥找来无非是揭不开锅要银子,让他们闹去!
齐氏在一旁听得心痒痒,她一回到香合院,就让心腹丫头翠环去清合院打听情况。
同样感兴趣的,自是同一个院子里的柳姨娘,她扒着窗格子往外看。
杨中仁得了允许,快步往后头的清合院而来。进到柳姨娘的屋子里,他一屁股坐到杌子上,对一脸惊疑的杨姨娘道:“平河出事了!”
杨姨娘脸变得煞白,抓紧手里的帕子问:“他到底怎么了?”
杨中仁便把杨平河将桐花馆的暗娼莺莺不小心打死,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杨姨娘跌坐回玫瑰椅中,抖着唇道:“人命关天,这可如何是好?”
“只要有银子,那暗娼的兄长便不再追究。要知道卖良为娼会被朝廷治罪的。”杨中仁见杨姨娘慌成这样,心里有了数。
“要多少?”
“四十两。不多。”
“这还不多?”杨姨娘眉尖蹙紧,脱口而出。
“姑奶奶啊,要知道人家莺莺才十五岁。大好的年龄命就没了。一条人命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