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饱喝足后,巴图取下毡壁上挂着的六弦琴弹拨起来,赛罕便下了炕,在屋中翩然起舞。
吉星河被热汗劝着喝了几杯牦牛奶酿的酒。
吉家管教得严,像他们这种未成家的不让喝酒,但年节时候总归要放开,乌库图人都擅饮酒。说来也奇怪,吉星河却是例外的那一个,酒量虽比一般要强,但却是吉家最弱的。
此时,吉星河却酒意涌上大脑。他靠在羊毛靠枕上,看着巴图一家说话喝酒,唱歌跳舞,突然想到了自己家。父亲吉日嘎朗也善饮,他酒后时常发出爽朗的笑声,好像他们一家仍旧无忧无虑地生活乌库图草原一般母亲殷勤倒酒,哥哥、妹妹和他在桌旁嬉闹玩耍。
他的心痛了一下。原来再怎么样,他还是在惦记着京城那个家。虽然母亲待他有所疏离,但他们毕竟是一家人啊!想到这里,吉星河原本有些空荡的心突然满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巴图端了一杯酒走过来,吉星河对他笑笑,“明天我就启程,回家!”
赛罕正与其其格说着话,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吉星河这边。闻言,她蓦地瞪大了眼睛,手紧紧地攥成拳。
巴图道:“兄弟,你在说醉话。”他话音未落,吉星河脑袋往旁边歪去,彻底地睡着了。巴图无奈,只好叫来下人和自己一道,把吉星河送还到他住的屋子里。待他在炕上睡好,巴图才离去。
夜深时分,天空中群星闪烁,大地万籁俱寂。赛罕袅娜的身影闪进吉星河房间,她轻掩屋门,心怦怦地快要跳出胸口。自吉星河来到她家时起,这个与周围人不同的男子便吸引了她的目光。
赛罕身为狄萨部落头领热汗的掌上明珠,身份尊贵,更何况她长得好看,浓眉大眼,明眸善睐,自是牢牢吸引住部落所有男人的目光。她已经习惯于此,这个乍一出现的年轻人,对她却是淡淡的。
喜欢总是来源于好奇。尤其是像赛罕这样被倾慕目光包围的姑娘,在她看看来吉星河气质卓然,淡定出尘,不卑不亢,不知不觉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