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吉星河的胳膊一直包着纱布,巴图把大夫叫来责怪一番,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私底下与吉星河道:“我看着伤的重,可毕竟没有中毒。看你这个样子,也不知该感谢那位还是怎么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仇什么样的恨,他们会对你使毒?”
吉星河摇摇头,无奈地笑笑,“我也不知。很多事情都是莫名其妙发生了,搞不清楚到底为何?”
“除了使毒这件,还有什么?”巴图好奇地问道。
吉星河垂眼抿唇,不语。巴图摆手道:“罢罢,你总是这样,心事都闷在肚子里。明儿我去附近打猎,你同去可吃得消?对了,”他靠近吉星河,挤眉弄眼道,“我妹子这人怎么样?”
“你妹子?”吉星河抬头迷茫了片刻,突然想起来,“很好啊,她这些天给我送饭送水,也辛苦她了!”
巴图气结,“哎,赛罕以前你不知道,她可骄矜着呢。如今跟变了个人似的,端茶送饭,谁几时见过她这样?”
“那多不好意思。你跟她说一下,不不,还是我跟她说,让家里的下人做这些就行,别辛苦她了。”吉星河愣了下,赶紧解释道。
巴图很想拿手指戳吉星河的脑袋,又想到他待所有人都不热络,很有可能就是在人情世故,尤其是男女之事这方面不开窍,也就耐心地与他道:“诶,我就直说吧,你有没有看中赛罕?”
吉星河根本就没留意这方面,条件反射般地摇头,“那不成,不成!”
巴图疑惑了,“怎么不成啊?赛罕虽是有时候脾气爆了些,可她在你面前那低眉顺眼,很少见。哦,对了,你说过你有未婚妻?”
这回吉星河扎扎实实地点了头。
“可那又怎样?我看你也没提起过她,你对她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