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又研究了这处洞穴的机关,将它原样关闭。晌午时分,巴图看见一位牧民路过,经过打量与观察,他与这位牧民交流,许诺给他五百头羊,代价就是让他将自己的信物交到部落头领热汗手中。
吉星河始终神情淡然,看着巴图做这些事情。巴图目送牧民离开之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这人我看过了,他就是老老实实放牧的。”
“他那信物交给那个什么宝力德,可又有一架可打了。”
巴图摇头,“不会。我跟他交待了,只有交给热汗才有五百头羊。五百头羊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不知?一头羊约一两银子。”
巴图大为惊奇,“原来你也食人间烟火啊,我看你冷冷清清,跟神仙下凡似的。”说着他笑起来,“以后你就住在我家,咱俩结拜成兄弟,反正我感觉你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这回巴图说对了。后半夜,山谷里火把照得半边夜空亮堂堂的。热汗骑着高头俊马,在那位牧民的带领下来接儿子回家。
吉星河也被人用干净清爽的薄毡子裹着,在火把的照映下,与巴图一道离开了窝阔山。初夏虽然已经到来,可山间毕竟阴凉,周身暖洋洋的,吉星河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炕上。炕上是厚厚的羊毛毡子,身上盖着轻薄干净的被子。屋子干净整洁,阳光已经透过窗户照了进来。
他刚坐起身来,门被推开了,巴图在一位妇人的搀扶下,柱着拐走了进来。一位妙龄少女和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跟在他身后。
“我的好兄弟,你终于醒了。睡得可好啊?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巴图转身看向少女和老人,“他叫吉星河,若不是他,我肯定已经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