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佩如也舍不得佟司锦,抱着她呜呜地哭,说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的伴儿,转眼又走了,说得佟司锦内心酸楚不已,难受了好一阵,当然更多的时间,佟司锦用来去街采购了好多药材。前世她不知道母亲韩氏得了什么病,她现在能做的,只有买一些南方的补物,或许到时候会有用处吧。
至于佟海泰,他也想买些特产带回去。无奈他带来的银钱不多,囊中羞涩,只能挑了几件孝敬父母。好在苏老太太礼数周全,送了好些丝绸、绸缎和茶叶,满满地装了四大箱笼,佟海泰也算是满载而归。
这一天,明前河畔,码头边的市场里,熙来攘往,人声鼎沸。天铺暗云,有风微微吹过,宽阔的河面泛起鱼鳞般的水波,不时有船只停靠岸边,工友搬运着货物,忙得不亦乐乎。这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而自然,仿佛河水因暴雨而肆虐横行的场面从未发生过。
码头边停靠着十二艘轮船,其中有九艘因为装了银两吃水很深。佟司锦等人乘坐的是另一艘,行李等物件已经安放妥当,她们这些女眷也进到各自的舱屋中。负责押运捐输任务的,是驻守在江都的旗兵,他们早已驻扎在船只上。
佟海泰在岸边与于知府、傅运使等人抱拳告辞,然后也上了船。一声令下,他们这一行船队缓缓出发,继而驶进大运河中,一路北上。
佟司锦从窗子里探出头去,只见水面被船体划破平静,纷披如白练般。天上那轮红日奋力挣扎跃出云层,洒下碎金万点。她转头望向渺渺的前方,内心异常平静。
京城,我终是回来了!
离得太近,吉星河清楚地听见有人说:“爷说他伤到腿了,跑不远。我看咱们就在这跟前找。”
外头另一位长着鹰勾鼻的人点头道:“咱们发财的机会到了!爷说抓住目标有重赏。”
巴图脸色“唰”地变得煞白。他听声音便知这二人是谁,俱是狄萨部落武功一等一的好手。他一直以为他们是忠于父亲的,谁知早就被宝力德收买成心腹。他正想跟吉星河说些什么,就听得洞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大喊,“这里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