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公瞅了瞅皇帝的脸色,揣摩着应道:“万岁爷龙恩浩荡,江都上下自是感激不已啊!”
德正皇帝略沉吟了一会儿,“昨日勤寰还说江都此次受灾严重,涉及面大。这捐输虽没收齐,如此看来得之也不易。”
马公公搞不清皇帝的意图,他这次不敢接话,眼见看到徒弟小孙头在殿外门槛处探头,便轻手轻脚过去。他很快回来,哈腰道:“回万岁爷,吉日嘎朗台吉求见,在外头已经候了一阵子。”
“召他进来。朕派他出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正寻思他也该回来了。”德正皇帝合上奏折,抬手示意道。“对了,穆中堂当值不?把他也叫过来,一并听听看。”
很快,吉日嘎朗和穆中堂先后走进御书房。他二位,一个身穿箭袖短袍腿系绑带,另一个身着一品仙鹤图像补子,均向德正皇帝恭敬行礼。德正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抬手指着吉日嘎良道:“西北边的稳定关乎吾国之大局,叫你去了解西夷、狄萨等部落的情况,刚好穆中堂也在,你且平身,把掌握到的说一说吧。”
“谢万岁爷。”吉日嘎朗直起身,娓娓道来。
原来西夷部落的头领凌丹,上次被吉日嘎朗带兵打得落败而逃后,又修书派人送到德正皇帝这里来,说上回杀了大尚朝派来的盟长,是部落里心怀不轨之徒所为,与他无关。为了表示忠心,随信而来的还有装了一颗人头的盒子。
凌丹到底是心生归顺朝廷之心,还是另有打算?吉日嘎良道,他派暗哨实地察看过,那凌丹的确已经回到西夷腹地,闭门不出。那凌丹武力上继承了他已经去世的父亲罗布桑,但生性狡诈,估计此举是休养生息,养精蓄锐。而狄萨部落待朝廷一向忠顺,不管内部如何,总无碍朝廷的大局。
德正皇帝听得捋须点头,他转头征询穆中堂的看法。穆中堂也同意吉日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