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只余佟司锦一人,她集中精力好一番思索,终于想到解救父亲的好办法。“五七”那天江都会下暴雨,明前河附近受灾严重。从前世情况看,江都盐商对这次灾害此完全没有防备,无数运盐的船只翻入水底就是明证。
若是父亲出面让盐商避免遭受损失,盐商一感恩,父亲的捐输任务不就好完成了吗?
佟司锦立马掰着手指头细算,还有七天时间,应该来得及!
想到这里,佟司锦的眉心完全舒展开来。正好傅佩如回来,她一口气吃掉了两个,两人又去集市上美美闲逛了一番。
回到家里,佟司锦将带回的酥饼装进食盒,拎着去了书房。这两天佟海泰身体微恙,服药之后没有外出,坐在书房看万岁爷写来的密信。在密信中,德正皇帝要他将盐商们的账目查清,尽快将捐输押解到京城。
佟海泰一个头两个大。盐商们一个个身穿绫罗绸缎,养戏子,端的是有钱人的作派。可为什么自己一提起要查库银,秦总商他们就顾左右而言他?他感觉这里头的水很深,也得过傅运使的指点,还说鱼死网破不是万岁爷想要的局面。
佟海泰正愁眉不展着,忽见佟司锦推门进来。
佟司锦笑吟吟地将装了酥饼的盒子推到佟海泰跟前,“阿玛,今儿傅姑娘带我去明前河玩。这个酥饼就是在那里买的,很好吃,阿玛请尝尝吧。”
佟海泰尝了一下,随口问道:“明前河那里怎么样?可有好看的好玩的?”
佟司锦倏地收了笑,微微皱眉,“明前河水面宽阔,见了就觉心胸开阔。那集市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不过女儿昨晚做梦,梦到一条河发好大的水,将附近的屋子全冲走了,不少人也被卷进河水里,很是可怕。今天一看,女儿梦里那条河正是明前河。”
佟海泰不以为意,安慰她道:“可能是你上回去瘦西湖被吓住了,到现在还没缓劲儿来。这些天就别去外头了,好好在家调养身子。”
佟司锦却摇摇头,一脸认真道:“阿玛,女儿梦中出现的那些情景太真实了。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