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将身体摊在洞口巴掌大小的平坦之处,眼睛紧紧盯着下头那些人的动向。瞅了一会儿,他看着吉星河道:“说不定是来找你的。”
吉星河知道他们随军携带的粮草已经所剩不多,不用说士兵是要回去的。而父亲肯定会带着人寻找他,但他们人生地不熟,这里崇山峻岭处处是荒野,寻到他的可能性很低。想到这里,他眼神黯了几分,淡淡地应道:“这些人可能还是冲你来的。”
在巴图的眼中,吉星河带着几分神秘的色彩。他把自己的老底子都快摊光了,吉星河只讲了自己姓名,被问急了就摊手随意笑笑。
巴图叹了一口气,继续往下看去。那些人仿佛认准了他们所在之处,竟一路爬了上来。他眼不错珠地看了半天,突然一翻身坐起来,转头跟吉星河道:“不好!被你说中了,是来找我的。但他们……我不想被他们找到。”
要说巴图和吉星河所在之处虽都是山洞。但巴图那个就是断头洞,前后出处都有平台,迈出去就掉到山谷里,并不通往别处,他无处可逃。
吉星河一愣,见他一向笑嘻嘻的模样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紧张焦虑的神色,便知道来者不善。他低头往下一看,那些人离他们越来越近。虽说山壁光秃秃的,没法攀爬,但对方人多,若是利用绳索等工具,总能想办法找过来。
他知情况紧急,一改以前散淡的样子,果断与巴图道:“到后洞口去,咱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
巴图拖着伤腿爬到洞口后出口,看着吉星河皱眉道:“我没办法过去,我这腿不行。”只有从吉星河那里可离开此地。巴图的腿伤好多了,但也仅限于疼痛有所减轻,要想恢复之前状态还早。
吉星河从地上拿起一根草绳朝扔给巴图,“你找地方拴结实,我想办法把你弄过来。”
巴图咽了一下口水,“这草绳你啥时候编的?”
“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