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司锦板起脸,“危险你还冲出来?差点把你的小命搭上,你知道吗?”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道:“知道了。我和兄长在这里打草,事情发生得太急了,我也没有多想。”
“怎不见你哥哥?”佟司锦问道。
“他刚才背着草回家了,还要给我娘煎药。”
说话间,一个少年往这边奔过来,边跑边喊:“青樱,你没事儿吧?”
“哥,我好好的没啥事儿。她们都是好人,刚才还给我吃点心了。”
佟司锦则简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少年说了一遍,拿出五两银子递给青樱道:“回去后,你若是身子有哪里不适,就来城里找我。”说着她将家里的住址告诉了青樱。
青樱自是摆着手不接。“又没有伤到哪里,怎好要你的银子。”
……
这一日,佟海泰骑着马出门,只觉得眼皮子跳得慌。
他勒住马想了想,又折转身回来,特意交待门内的婆子,叫她去给杨姨娘说一声,今日二姑娘和五姑娘去普福寺,让杨姨娘多操点心。
佟海泰到了衙门,进到书房,眼睛盯着他记下的数字发了一会儿愣:盐商账面还余有两千万银子,这些银子到底存不存在?若是存在的话,他就把这两千两运回京城不就结了吗?何苦他们还要昨天推今天今天推明天不给看他?
若不存在的话,只能是秦总商拿来的簿册有问题,这麻烦就大了!
佟海泰长叹一口气,准备去找秦总商,若他们还推三阻四的话,他必要向万岁爷上折子报告。正想起身,老董头在书房门口道:“大爷,京城有书信传来。”说着,他进来将一封密信递给佟海泰。
是家信!佟海泰拆开一看,眉头立马深深地皱起来。信是妻子韩氏写的来。她在信中说,给佟司锦下过定礼的吉家夫人,上门来报告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佟司锦的未婚夫吉星河在前线战死了。
据吉家夫人说,吉朝潮在前线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