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佩如一听风景好看,就碰了碰傅佩如道:“还你家婆子想的很周全,咱们就走这里吧。老路看着也没甚么意思。”
佟司锦心里有数,“想必这条路不近吧。不过我和傅姑娘一路上可以赏景,至于你们大家,”
她目光扫了丫头婆子们,对傅佩如笑道,“不如咱们只留下几个人侍候,其余的都照原路回去,也好叫傅夫人放心。”
张婆子最怕佟司锦不听她的,当下抢着应道:“二姑娘说得极是。这样吧,两家各留两个丫头婆子。这里我和紫杏留下。”
傅佩如身边的那位婆子不想把人遣回去,但拗不过傅佩如,她和另外一个小丫头留了下来。
一辆车返城了,其余三辆马车依旧往前行进。佟司锦微微叹气道:“今儿终于到外头来走一趟,果然是比闷在宅子里好很多倍。不过啊,到处有人跟着,咱们也是不自由。”
傅佩如刚睡醒,脸颊红扑扑的,她笑道:“这有何难,叫她们远远跟前便是。不在眼前晃,咱们就当她们不存在。”说罢,她让婆子丫头不必跟着太近,以免扫了她俩赏景的雅兴。
她们来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是高大茂盛的树木,而现在道路两边是低矮的芦苇,再往外是半人高的茶树。植物们刚才被淋了一场大雨,枝叶上挂着水珠,湿漉漉的,看着赏心悦目。
佟司锦暗地里琢磨,她与傅佩如乘坐的这辆马车势必有张婆子做的手脚。她突然发现车夫那原本松驰垂下的双臂绷紧起来。她心道不好,一把抓住身边的傅佩如。与此同时,拉车的两匹马同时嘶叫起来,甩开蹄子,如同发疯般奔跑起来。马车厢剧烈地晃动起来,傅佩如吓得面无血色,死命地大叫着救命。
佟司锦迅速地拿起车厢里的长缎带,将傅佩如的身体绑在座位上,“你千万别动,我去前面看看。别怕,必不会有事!”
说着,她扯下车帘,抓住车厢框,探出身体往前看去。两匹疯了的马吐着白中带暗绿沫子,甩着长长的鬃毛发足狂奔,蹄子尥得老高,把车厢拖得马上就要散架。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