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衣服了吗?我想换一套。”佟司锦大口喘着气,抚着胸口,实在是跑得太急了。
“带了的,奴婢就怕姑娘淋雨受凉。”紫杏拿出用油纸包的衣服,递给佟司锦。又去拉了帘子,服侍着佟司锦换上了一套蓝色旗袍,紧接着给她擦干头发,重新梳好两把头,“奴婢拿了雨具来找姑娘,也不知姑娘去哪里了。不敢乱跑,只能在那里等着。”
佟司锦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笑道:“刚才我不过是往前头走了一些,结果滑了一跤,又看到有刺猬出现,就吓得往回跑。到底是我胆子太小了。”
紫杏却有些后怕,“外头就是荒山野岭,半个人影也看不到,不定有哪些动物出没呢。姑娘以后还是莫去这样的地方。”
佟司锦心里自有主张,笑着点头虚应了一声,“时间差不多了,想必傅姑娘那边也结束了,咱们去大门口处找她吧。”
紫杏忙扶了她出门。她撑着油纸伞,佟司锦在伞下款款而行,眼风却留意着四周。此时正是下山的时候,雨水已经变成牛毛细雨,女香客们大多打着油纸伞,男人们嫌麻烦直接走在雨中。她并没有看见形迹可疑之人,便放心了——想必那蒙面男人并没有寻她而来,又或者与射箭之人缠斗在一起也未可知。
她又想起刚才看见的那一幕,心想难道吉星河另有死因?或者以后要吉家说一声,让他们好好追查?那蒙面人又是谁?他为什么在查吉星河战死的真正原因?
她正暗算思忖着,就听得傅佩如银铃般的声音响了起来,“锦儿姐姐,我们在这里。”
傅佩如边喊边往佟司锦这边跑过来,嚷道:“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我在这里等了好久。”
佟司锦歉意地笑道:“横竖没事儿,我就在附近看了景。一不小心还淋到了雨,这不我还换了衣服,让妹妹久等了。”
傅佩如她上前挽住佟司锦的胳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