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块儿边吃边道:“对了,咱们城中最近流行一种叫羞花闭月的香脂,我都没买着。还是人家给我额娘送了两盒,我才用着。你看我肤色,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
佟司锦笑道:“你一向肤色就很好。”
傅佩如白她一眼,“我托人打听了,说是苏家铺子独家经营,方子是北边来。哎,那苏家铺子的掌柜就是你表兄,北边来的方子我猜跟你脱不了干系。是不是真的啊?”
佟司锦笑道:“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那天我见苏大奶奶脸上有痘子,就想起在关外用过一个方子,我不过是多制了一些。”
傅佩如把擦手的帕子一扔,跳起来抱住她的胳膊,“佟姐姐,这个必不能少我的!”说着又用钦佩的目光看她,“难怪我额娘都喜欢你,你真是很厉害。”
佟司锦打哈哈,“有甚厉害的,不过是正好有罢了。”
正说话间,佟司锦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她本就揣着心事,几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就看见一位身裹绫罗绸缎的老妇人倒在地上,几个丫头婆子围着她又哭又叫。
佟司锦扒拉开挡住跟前的丫头婆子,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只见老妇人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脸色苍白,她一探对方鼻下,感知到有微弱的气息进出——还有救!
她纤手往袖笼里微探,再出来时指甲缝里带了些许聚魂散,洒向老妇人的鼻息处。然后食指与拇指轻点到一起,掐了个诀。最后用拇指按住老妇人的人中,用力按去。
老妇人悠悠转醒,本来安静的丫头婆子们又开始抹泪哭叫,“老太太,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们了!”
佟司锦起身准备回屋。有一位岁数大的婆子一把拉住她,跪下给她磕头。
那老妇人见状,知道是这位穿月白色旗袍的少女救了自己。她让丫头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