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星河微微叹气,“想。想又能怎么样?我在这里已经七天了,我爹肯定要来找我。可这个地方,”他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他们能寻来的可能性很小。”
“是啊。这里连个人影都看不见,难不成咱们就要困死在这里?”巴图揪过身边一株草,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又苦得吐出来。“咱们还是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要走也得等你腿好才成,否则走不远。”吉星河瞟了他一眼。
巴图将身子往前挪了一下,脸上有向往的神情,“到时候我的腿好了,你的胳膊也好了,咱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吉星河抬头看看蓝得不真实的天空,悠悠道:“到时候再说吧。”
巴图不知对方怎么会有那个不捉急的劲儿,他咂了两下嘴,“我娘烧的奶茶特别好喝,这辈子也不知能不能还能喝到。你娘呢?你最喜欢吃她做的什么?”
吉星河眼里出现片刻的茫然。吉家家里有分工明确的一群仆人,在他的记忆里,额娘吉夫人好像从来没有下过厨房。他摇摇头,“我额娘没烧过奶茶。”
巴图愣了一下,忙道:“那下回你来我家,我娘烧茶给你喝!”
吉星河将薄薄的唇抿得很紧,把架子上的野雉翻了个儿继续烤。
他也是偶然从下人口中得知,他的父亲吉日嘎朗年轻的时候随祖父立过战功,得到刚登基不久的德正皇帝奖赏,成为乌库图部落的新贵。吉夫人索绰罗氏是满族贵族之女,与乌库图部落的新贵也算是门当户对。
虽说吉日嘎朗的爵位不是那么显赫,但德正皇帝显然对他是另眼相看。但凡遇到乌库图、狄萨、西夷等部落之间的事情,万岁爷在御前都要亲自听取他的意见。
万岁爷如此倚重,吉日嘎朗的前途自是不可限量。索络罗氏从小受到很好的教育,端庄大方,贤良淑德,宅子里上上下下对她的品行都称道不已。
吉星河对母亲也异常敬重,如果硬要挑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