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奶奶是个明白人,一下子就听懂了——佟司锦并没有想以量取胜之意。荷包帕子是纯正的京城风格,药膏效用好难以复制。这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物以稀为贵。她心中遂生感激之情,以后也没少在苏夫人和苏老太太跟前说佟司锦的好话。
用晚饭时,佟司锦特意带上了紫杏,与佟海泰道:“这是董叔家的丫头紫杏,女儿见她生得伶俐,便要了她当丫头在我跟前伺候。”
佟海泰看了紫杏一眼,问她母亲的病情。紫杏屈身行礼后做答。佟海泰听了点点头,转头让杨姨娘按例付紫杏的月钱。
杨姨娘正打眼瞧突然冒出来的紫杏,忽听佟海泰跟她说话,忙挤出笑来,“但听大爷吩咐。二姑娘身子总是弱着。奴婢也想给二姑娘找个本地的丫头伺候着,可又想起出门时柳姨娘交待的,咱们这些人在外头,还有一大家子在京城,总是俭省着过日子,就忍了下去。”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三个字:没银子。佟海泰被杨姨娘噎了回去。都说大尚朝为官者养家靠外银,因为官俸少得可怜。像巡盐御史这一职位更是如此,结交的都是富可流油的盐商,随便在哪个人的身上拔几根毛,下半辈子的养老银子都有了。佟海泰只觉得额头冒汗……
他这边正尴尬,杨姨娘暗中得意。佟司锦拿过红梅手里的帕子按按嘴角,笑笑道:“紫杏的月钱我自个儿出,不用阿玛操心。”
佟海泰正想说什么,佟司锦又道:“女儿心中有数,回头我跟阿玛细说情况。”佟司锦淡定的神情让佟海泰将疑惑咽了下去。
第二日,佟司锦交待红梅看着下人们做绣活儿,自已换上男装带着紫杏,在院门口等到佟海泰。“阿玛,今儿我得闲,想帮着阿玛磨墨抄账,随便给阿玛交待月钱一事。”
佟海泰的目光扫过佟司锦的面孔,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