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次来催捐输的佟御史是读书出生,书生意气重。果然佟御史一来就要看账,到时候一对库银,秦总商觉得迟早要完。
还不如把簿册偷偷交给佟御史。书生么,哪里能想到这么多,看了之后肯定是义愤填膺往万岁爷那里捅,催不上捐输也有合理的借口。
秦总商亲自带人夹带私货,把这本记得银子真实去向的簿册交给佟御史,就等着佟御史为他们盐商鸣不平呢。他在家中静坐两天,没等来佟御史,没承想宝贝儿子却不见了。
他突地想到簿册上可是记载了那位拿走的一笔笔巨款,难不成这是那位给他的警告?秦总商如死鱼般地滑到地上,大气不敢出。
佟司锦拿出刚买的团扇道:“阿玛你看这是我给妹妹买的,这上头题的诗句,还有花色,她肯定喜欢。”
佟海泰欣慰地点头,“你这个当姐姐的有心了,司铃也会记在心里,姐妹之间就是要这个样子。”
佟司锦抿嘴一笑,拿起手里的袋子给佟海泰看,“苏大奶奶说她脸上长了痘子,正好我在关外熬药膏治好过。我那里有小灶房,想把它用起来,免得熬这些时气道大,冲撞旁人。再者,傅姑娘和苏表妹都说到咱们家里来玩,到时候我也好做点心招待她们。”
“好啊。小灶房你就用起来吧,回头我让杨姨娘多给你拨些月例银子。”
佟司锦表面乖顺地点头。其实内心发狠地想:大房按例从管家的二房奶奶那里领银子,哪里有多余的银子?大房之所以过得下去,无非是她亲娘韩氏陪的嫁妆所出。不要白不要,没的去养活那些要害死她的人。迟早她要把亲娘的嫁妆要回来!
回到家中,佟海泰跟杨姨娘交待给二姑娘多拨月例钱。佟司锦将团扇送给佟司铃。佟司铃本想高傲地不要,可她的目光被团扇吸引。没办法,南方这些物什做工精细,招人喜欢。
佟海泰父女俩离开后。杨姨娘见佟司锦得到好处,心里不快,便骂佟司铃“眼睛小”。佟司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