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支出后面也无下家,谁知道是真是假?”佟海泰拿着一张票据对着光线翻来覆去地辨认上头的字迹。
佟司锦从乌雅嬷嬷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看簿册除外。重生回来,司锦知道这个很管用。她磨好墨后开口道:“阿玛,我帮你记东西吧。你说我来记,这样是不是会快些?”
佟海泰也实在累了,他拿着簿册教起女儿,遇到关键之处还让她记下来。过了一阵子,他见女儿理解力不错,字写得也甚好,便索性放开交给她,自己到时候检查就好。
其实佟司锦伏案时,也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她发现后窗有人影闪过,具体是谁,她不知。但她知道肯定是与簿册有关。
父女俩忙到天黑,这才回家用饭。佟司锦特意将窗子没销紧,索性让对方找个够,也好打消他们对父亲的怀疑。
春风吹拂着佟司锦的面颊,轻柔和煦。街头巷尾渐次亮起烛灯,路上行人脚步匆匆,都朝着回家的方向。
到了宅子门口,佟司锦回身与佟海泰道:“阿玛,近日有无去京城的人,我想给额娘回信。”
“应该有的。你先写好,到时候我让找人带回去。”
“咱们离开家有一个多月了。我想不拘着大家的身份,都可以往回写信。封了口,到时候再分发,这样也可缓解大家思家的心情。”
佟海泰点头,“如此这般甚好。”
进到家里,佟司锦让绿兰把家里的仆妇叫到一起,当着张婆子的面,又重重给了秋喜赏赐。整个佟家是二房齐夫人管着中馈,长房这个小家是柳姨娘在管。所以佟司锦手头十分拮据。
但她有私房钱。乌雅嬷嬷留给她几只金锭子,金灿灿,耀人眼睛。不过佟司锦不会动这些金锭子。
她离开京城时,母亲韩氏塞给她十两碎银子。当时佟司锦还不想拿,有父亲在,哪里有需要自个儿花银子的地方。现在看来,需要的地方太多。
佟司锦亲自将一两碎银子递给秋喜,夸了她几句,她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