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能让你们父子二人在巴城联手对付,又是私自出京城,看来你们对收复野人驯服成战奴势在必得。”
“只是那里头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范禄如此对付山槐,岂能容他,你若还想安稳一世,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回去掌管着你的地方军,以后也别回京城了。”
“你们范家,彻底没了,即使有英国公苦苦支撑,现在是连皇上都不看重他了,范家族人只能一步步走向没落,知时务的,就好好的经营,或许还能慢慢慢地起来。”
范子居听着这话,心头难受,但是嘴上却是不服输,“秦王说我范家倒是轻巧,可秦王如今处境又与我范家有何不同,你唯一的儿子能见却不能认,更不能带入京城。”
“而且他生长在山野,他性子野,也绝无可能回京城受这般委屈和管束,如此说来,秦王连明正言顺继承自己衣钵的人都没有,如今的辉煌又有何意义?”
倒是点了秦王的痛处,他一直待在巴城是有原因的,他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万不能掉以轻心的被京城里人发现,可现在显然范子居正好抓住了他这个把柄。
“你今日来想做什么?”
秦王冷目相对。
范子居却在此时起了身,面对官场多年的秦王,他没有半分畏惧,反而背着手,语气冷淡地开口:“我是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你对我父亲下的手,现在知道了答案,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范子居转身走了。
老翁起了身,心头郁闷极了,负手踱步,心头有些不安。
范子居是地方军统领,他要在归州待着,的确得防着他,若是要报复他,那么首先揭穿他的身份,然后传入京城,说他三军主帅失职。
老翁立即做下决定,叫来管家,二话不说将满脸的胡子全部给剃了,只留下下巴上的一缕。
整个面貌出现,人看着就像变了个样,不再是糟蹋的老翁,而成了身姿清贵、不怒而威的中年男人。
“传消息出去,秦王来了巴城。再给巴城知县送去一张拜帖,我明日登门拜坊,并在知县府上留下吃饭。”
下人连忙去办。
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