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文学说的没有错,柳士原也在想这个问题,他们跟着去的能时常跟在师父身边受到指点,可留下来的就是放养一年,而再过一年就是乡试之年了,如藩文学这样的,如同少了一年的学习机会。
他们只能乘着年轻时还能有高中的希望,年纪大了,就得听家里人的安排娶妻生子,到时候心都分散了,前程就更加渺茫了。
藩文学苦笑一下,说道:“不过也不必担心,我以前在京城也多是自己看书,我考中秀才也有自己努力,至少来到顾府上,顾府学院里还有助教,还有偌大的书阁。”
柳士原看向他,叹了口气,说道:“文学兄,我会给你写信的,会将我的笔记抄给你,外头的所见所闻,也会告诉你的。”
藩文学很感激的看向他,点了点头。
只是两人的一番话却是被人听了去,就在凉亭旁侧的假山后,此时正站着一位身姿高大、穿着青衣长衫、不动声色背着手静静地听着的同窗,眼神落在前头人花草上。
待凉亭上的柳士原先行离去,假山后的男人才现了身。
藩文学坐在石凳上,欣赏着园中的景致,也想着自己心事,这时身后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什么时候藩兄变得如此良善了?”
藩文学听到这声音,立即回头朝他看去,果然站在身后的正是与他一同进入学院的葛江芝。
今年游学,葛江芝也在名单之中,他正好是第四名。
看到他,就让藩文学想起先前他挑拨自己与士原的关系,自己差一点儿走上歧途,藩文学皱眉,没有接话。
葛江芝却是来到他对面坐下,接着说道:“你可知为何挑选的外门弟子当中却挑中了我这第四名之后就截止了?”
“此去游学共十位弟子,内门弟子中三人,李延鲁茂不曾去,是因为去年那案子牵涉进去了,还与大师兄走得近了,而你也正是其中之人。”
“连着未中秀才的朱忠都有这个名额,是因为若是连他都不去,内门弟子能去的只有柳士原和许甫,到时候名额都被咱们外门弟子占用了。”
“所以你看,师父还是偏着心的,你若不去争取,你就再也不会有机会了,没有师父提点,别人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