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我有夫妻之实,却无夫妻情份,既然如此,我齐某也不强求,以后你不必再来找我,你我之间再无半点恩情。”
齐昴说完,就让护卫将柳玉娇带了下去,与金彦关在了一起。
那边一位权贵冷声说道:“不就一个妇人,何况纠葛不清。”
齐昴只附和着,与几人一同往宴场去。
而此时的宴场,除了场地的乱七八糟,人却走得七七八八,那些不想死的女眷,哭哭啼啼的被家人送走,留下的多是做恶的男人。
但他们都没有好脸色,也就几人说明了一下情况,都不想再停留,这事儿发生的太快,府中客上卿也不在身边,身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而齐昴嘴巴子厉害,就这一路走来,便生了主意,也安抚了这些人,于是各自坐着马车,纷纷离开了。
等人都走了,齐昴才让护卫封了庄子,接着来到宴场后头的厨房,在那厨房的二楼上,却是空旷的一间长长的画室。
而在这画室中,坐着的是整个巴城的画师,大概有二十几人之多,每人面前都有不少画稿。
这一夜,这些画师就这样在厨房的二楼里,透过那窗户,看着前头的宴场,看着这些权贵富绅们取乐,并将他们的丑态画了下来。
齐昴随手拿起里头的纸稿细看,就看到了巴城县丞睡了典史夫人,随后又将宁城县丞之女给睡了。
画稿上的相貌三两笔勾勒,能看出巴城县丞的长相以及身姿丑态,却是极简的画法。
而这些,将来便是他齐昴站稳归州的把柄,随便一张,便可以毁了他们的前程和家族名声。
这么说来,也多亏得昨夜那些人的闯入,将他吊在正堂里一夜,才勉强说服了这些人离开庄子。
但是齐昴知道,一但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回到自个府上,有客上卿一分析,恐怕会立即反应过来,所以这一处庄子已经不安稳了,他得想办法寻个地方躲上一段时间。
于是齐昴派人将山中兽类全部猎杀,再做成肉脯,方便做他躲藏时的口粮。
只是当庄子上的护卫巡山之时,才发现林中野兽全部不见,守山的护卫也晕死在地上,有几个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