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围猎场,而咱们手中的图,却是一处更大的围猎场,而我们大概就像这些孩子一样,被兽族带走,逃往深林,然后养大。”
“所以咱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指不定生我们的父母也相互认识。”
白墨看着震惊的九域几人,简略的迁徙图,却将几人莫名的连在了一起,随着白墨说的话,他们越来越相信。
一想到他们的族类曾被圈养在这样的地方任人类猎杀,聂海棠便气愤不已,手中匕首乍现,咬牙道:“我去砍了那些人的脑袋,为它们报仇。”
山槐却是应声叫住她,“莫生事,范子居还在盯着呢,你们莫忘了当初是怎么被抓的。”
聂海棠回想起被抓的记忆就怂了,停下了脚步。
既然人杀不得,不能在巴城闹出大动静,那就将围猎场的猎物都放走,赶紧逃往深林去。
于是几人分开进入林中,凭着各自的本事召集各族,随即再驱散,遇上守林的护卫,就直接搁倒敲晕了事。
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个夜晚,将整座山脉的兽族全部赶走,并有秩序的往深林逃命去了。
等第二日天亮,九域几人已经回了竹园,而这处庄子里,醒悟过来的富绅权贵们看着这糜烂的一幕,有的气得直接自尽了,有的却是黑沉着脸处理后事。
既然是在齐公子的庄子上做了这种事,那么这事儿就是他安排的了,如此荒唐,岂有放过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