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大概闻到了我在发情期,就误会你了,狐母初次见你,给了你这个礼物,证明它看重你,快收下,不然这取下的毛也无法再接回去。”
柳思辰被白墨这一番狂野的话给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知不知道自己是人类,白狐不过是兽类,人类怎么会有发情期。
然而在场的人都不觉得白墨的话有什么问题,甚至聂海棠还一脸惊奇的看着白墨问道:“原来你们狐族发情期在冬季。”
九域摆手,“跟白墨这么久,就不曾在他身上闻到过奇怪的味道,你莫不是今年才长大?”
只有符辰和山槐知道了什么,定是白墨初入人世,沉迷那些画册,然后动心思了吧,而狐族嗅觉灵敏,又是狐母带大的孩子,这才误会了。
看着众狐族朝柳思辰跪下来的样子,符辰很抓狂,那边聚焦的虎族已经开始躁动起来,似乎符辰的情绪也牵动了它们。
聂海棠看向这些臣服的狐族,惊叹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必比试了,今个儿就是你与白墨成亲的日子,而我将带走符辰。”
说完,聂海棠二话不说上前扣住符辰,没想符辰早有防备,就地一滚,躲过她的攻击,反而亮出手中弯刀,抵在了聂海棠的腰间。
聂海棠一脸吃惊,什么时候那个看不上眼的少年如今竟然有这身手,她竟然对付不了他,没可能的。
聂海棠不服气,柳思辰赶忙开口:“言归正传,赶紧比试吧,秋娘,你说这树龄有几年了?”
聂海棠郁闷的与符辰分开,心头仍旧是不服气的。
于是一行人来到老树下,白狐将答案告诉了符辰与聂海棠,就等着两人说出结果。
秋娘见这老树如此高大,枝头盘踞,又有如此坚韧的树藤垂下,便说道:“是百年老树。”
秋娘话才落,一旁的聂海棠抚额,秋娘心头吃惊,越发不自信了。
符辰问她可确定?
秋娘犹豫了一下,见聂海棠使眼色,可她看不懂,只好猜测着:“九十年……吧。”
然而聂海棠还是气死了。
最后秋娘又改了几个数字后,终于自己也懵了,随便说了一个数目:“六十年。”
柳思辰在一旁却是淡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