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东屋的小李氏站在那儿听着姐妹两的对话,随即哈哈大笑,骂道:“都是贱人,贱人待一窝了。”
柳玉娇只觉得面上无光,见妹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她觉得这屋里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一把推开妹妹,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边顾府外,柳思辰将弟弟带出了顾府,直接寻了一处酒楼。
山槐和九域也跟着出现,几人坐了下来。
柳士原到这会儿才知道,原本自家姐夫派九域和山槐两人一直护在他的身边,难怪姐姐这么熟悉顾府的情况,这一次要不是姐姐和姐夫在,他怕是难以洗脱罪名了。
“其实我算是看明白了,顾老先生叫我和符辰过去,就是让我们断案的,他老人家心里如明镜似的,早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士原,顾老先生根本没有怪罪你,你天天待在他老人家面前,行得正坐得端,不必担心。”
柳士原点头,这一次他安份守己,奈何祸从天降,他五更天起床就出了门,对方就借着狗洞爬过来栽赃。
“姐,看来我在顾府只要次次考试名次排在前头,都会有人掂记,当真是防不胜防,以后我还得万分小心。”
“师父对我的偏爱,也是他们嫉妒的原因,我不能阻止他们嫉妒我,而我可以使自己变得更加的优秀,等哪日我强大了,强大到他们嫉妒我也没有用了,就不会再对我动手,反而会生出威慑的心理。”
弟弟这话没错,怪只怪他们家出身不高,家世不好,又还能出一位这么好学又聪明的读书郎出来。
“弟弟以后在府上小心行事,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算他们怎么样,姐姐也会帮助你的,你以后也多留心眼,学会自我辩护,总有姐姐顾不到你的地方。”
柳士原将姐姐的话一一记下,心头越发的坚定,一定要出人头地,不再受人欺负。
吃饭时,说起山槐和九域在城里看着的两人,九域跟踪的藩文学,他曾亲眼看到葛江芝拿着考题找藩文学,当时两人说的话他还记得,所以也一直在留意。
当时藩文学看到题,便问他为何要将题给自己看,他有信心自己年底考核得第一,不必葛江芝去操心。
葛江芝说道:“藩兄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