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儒沉吟了一会儿,同意了柳思辰的请求。
于是这些人都被叫了来,这一问,将藩文学给问出来了,守门人不曾见到藩文学入内门,那会儿他开了个小差,去茅房了。
但院里的下人见到了,说藩文学是午时来的,只进去见无人立即出来,前后脚的事,下人可以保证不曾停留多久。
柳思辰问为何不拦着,既然是独门独院,留着这些下人在,不就是看紧门庭的。
这些下人都低下头去,他们也没办法,这是主子的安排,说藩秀才来找他,可准他在院里等自己。
柳思辰看向自己的弟弟,心头郁闷。
很快藩文学被请了来,他穿着一身月牙白长衫,神色冷然,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审案而有所慌乱,不像是做了事后心虚的样子。
藩文学在柳士原身边跪下的。
柳士原看向他,藩文学忍不住问道:“士原,你可曾信我?”
柳士原点头,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他愿意相信他。
藩文学笑了,向顾大儒说道:“我于晌午那会儿去的小院,是想找士原讨论学业上的事情,平素我们都这样。”
“这次我见士原不在,在花厅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并没有入过士原的起居室。”
藩文学说的诚恳,在场跪着的几位弟子都朝他看去。
顾大儒朝藩文学看来一眼,问道:“你与士原平素都探讨一些什么?”
藩文学也如实说了,自己的算术不及柳士原,与他一起学的,他有不少方法方式,他学到不少。
而柳士原却与他讨论一些诗词文章的事,他还会给柳士原说说南朝各处的风土人情,地理环境。
瞧着是将自己知道的与对方一起分享,这样的学习方法的确不错,其他几位弟子可不曾在府里有过这样的同伴,多是独门独院独自学习。
顾大儒听了,点了点头,这一下看向柳思辰,这案子是要查不出来了么?
柳思辰也是沉默了一会儿,看来这案子要想出来是谁泄漏的题太难了,她这匆匆赶来,也没法深入查问,不如就从她家弟弟着手。
于是柳思辰看向那几位院里服侍的下人,再次问道:“从清晨到傍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