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辰看到范子居手上捡到了符辰的玉佩,正是先前送走虎母时留给符辰的,这可是符辰异常珍惜的东西,她想也没想的伸手去夺。
没想她夺走玉佩后,范子居竟然没有反应。
柳思辰将玉佩揣在怀中,说道:“这是符辰的玉佩,并不是你的,我只是拿回他的所属物。”
说完还往旁边让开些,免得自己手无束缚之力的成了范子居的人质把柄。
只是她想多了,范子居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她当人质抓住,但她刚才的话却是让范子居更加的震惊了。
这块玉佩是符辰的,这个野人,长得与他相像,又有这么一块令牌,若是这个传说是真的,这块令牌也是真的,那他到底是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范子居的脑中出现,他震惊的看着前头打斗的几人,慢慢地眼神落到了紫瞳的山槐身上,这个人的眼睛与秦王的是如此相像。
可是秦王并无子嗣……
这几个野人来路不明,将范子居的心却给扰乱,这会儿他抬起手下令,黑衣人全部停手。
符辰几人疑惑的朝范子居看来,范子居的伤并没有好全,今日不过是来茶楼散心,却遇上这几人真是添堵。
范子居清瘦的身姿起了身,到这会儿柳思辰才发现他这段时间竟然瘦了这么多。
“今日当我没有看到过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范子居朝符辰再次看去一眼,看着这熟悉的眉眼,越看越是像他们范家人了。
柳思辰目送着范子居离开,白墨还想出手,被符辰拦下。
柳思辰退到符辰身边,见黑衣人就这么退了出去,她也是疑惑,范子居就这么的放过他们了。
鸿门宴果然不是这么好吃的,等范家护卫全部走了,几人也出了屋,茶楼没法待了,这戏曲听着也气愤,几人带上帷帽出门去。
一路上几人都没有说话,各怀心思,寻了一间酒楼,要了间雅房,点上美味饭菜,这才松了口气。
柳思辰将玉佩还给符辰,顺势说了刚才范子居看到这玉佩时的表情,感觉他认得这玉佩似的,叫符辰好生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