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说,里头有位同窗是县丞大人的亲戚,此案你很难,所以先做最坏的打算,能减少银钱也是好的。”
柳思辰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莫清,“这一场官司只能你自己打,原本我弟弟是可以帮你的,但那日他也入了花巷,他不能上堂对证,一但被人问起,他不能撒谎。”
于是柳思辰将弟弟去救他的事说了,以至于他现在的腿脚还走路不方便。
莫清却是感激看着柳士原,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柳士原会去救他,明知道去了那样的地方,名声就没了,竟然还去。
都怪他自己,不该被这些所谓的同窗怂恿,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处,但刚才柳思辰的话却点醒了他。
他一直只想要一个公平,却将辩护的方向弄错了,士原姐姐说的对,这官司这么辩护下去,他赢的机会很大,即使是县丞的亲戚,也不能堵住悠悠众口。
柳思辰见莫清听进去了,她从怀里拿出四十两银票交到莫清手中,交代道:“最后,你将这银钱留下,以后有钱再还给我们,不必急在一时。”
莫清本能的要拒绝,可是他现在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为何执意要在这大牢里,就是他不知道要回哪儿去,他不敢告诉家中长辈,也只盼着外头的消息不要传到家里头去。
莫清接下了,却是叹道:“我何时才能还清?”
柳思辰反而扬起唇角,说道:“不参加科举,又不是死罪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似的,你这么年轻,还有大好前程。”
“我倒是觉得如你这样讲正义的年轻小伙,最是适合做状师,这个提议你可以好生想一想。”
“这一次你得罪的人不少,要想不被人报复,你只能自己强大起来,若是做了巴城第一名状,这些人指不定还得巴接你。”
柳思辰这一路上就在想这问题呢,这或许是莫清最好的出路,还能自保,护住家人,自己也不枉这些年的寒窗苦读。
莫清惊讶的看着柳思辰,随即重重的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做到的。”
柳士原看到好友终于释怀,也就放心了。
正好外头催促起来,柳思辰他们不能再久留了,只好与莫清告别,走时再回头看了一眼,莫清再也不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