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彦一语道破,言词不多,却是一针见血,一向南下无阻拦的广平才子这一下踢到了铁板。
一时间广平才子都默了声,都在冥思苦索反驳的点,辩论的输赢不会代表着谁的观念是对的或是错的,而是体现这些才子的反应能力,以及知识面。
就如今天这道辩论点,本就是一把双刃剑。
范子居看向金彦,感叹道:“巴城倒也有些能耐的人,这位还不错,瞧把广平才子给急的。”
柳士原却在此时开口:“其实广平才子提的这个策略也挺不错,金秀才所说的也正是问题所在,所以要中和,就不能只增加这些人的税目。”
“我觉得能力强者担责重者,能力弱者却也不能做壁上观局外人,方能让大家都觉得公平,这才是大同之治。”
范子居原本还在欣赏着金彦,突然听到柳士原这话,很有些惊讶,看向柳士原说道:“你这话不错,将来你做了官,可得把这话铭记在心头。”
“如此说来,士原比他们都强多了,这话顺耳。”
这是偏心吧,柳士原不过随口一说,就被夸了,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孩子,脸就红了,心头也颇有些欢喜,面上却是不显。
他一直谨记姐姐说的话,不将自己的情绪全部展现在脸上。
广平的才子有人站了起来,反问金彦,那若不这么做,这地方账目总要国库拔款,一来二去,拔款银钱容易在中间遗失不说,指不定上传下达,只要有一个环节失误,银钱的去向就成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