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两位族老掂了掂银两,当场分了钱,便得意的回村去。
只是当两人才到村口,就对上了坐着轮椅的柳河。
柳河面色严肃的看着两人。
明明村道很宽,可眼前一个坐轮椅的柳河却让两人吓得没法过去。
“柳河,你这么看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其中一位族老生气的开口,明显有些做贼心虚。
柳河不知道两人到底跟那些护卫说了什么,为何他们会立即离去,而这两人却得了银钱。
柳河不紧不慢的从轮椅下拿出弓箭,虽说弓箭放在腿上,还不曾指向他们,但两位族老已经慌了神。
都是上了年纪五六十岁的人了,柳河在他们面前本是后生小辈,以前相见,柳河都是憨厚热情,为何一年不见,从山中出来后就变了个样。
族老更气愤了,依老卖老的开口:“柳河,我们可是你的长辈,你敢用弓箭吓我们,伤着我们半点,我们都不会饶了你。”
话是这么说,两人就要分开逃走,哪知柳河忽然举起弓箭对向两人,沉声开口:“说,刚才你们与那些人交易了什么?他们为何给你们银钱?”
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大清早的,如此隐密,怎么就被这瘫子给发现了呢?
两人被箭头指着,吓得发抖,哪还敢自称长辈了,颤着声开口:“河,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好说。”
柳河却并没有要放下弓箭的意思,反而一步不让的再次开口:“若是不说,那休怪我箭下无情。”
两人不敢逃走了,老脸上有气愤有羞愧,还带着一抹狠厉,其中一人咬牙开口:“我们对他们说了,你柳河从山中带出来一个野人,正是你的准女婿符辰。”
“然后这些护卫就打赏了我们,还交代说等过一段时间城里来了人,我们两人跟着他们一并去捉拿野人,这是回城搬救兵去了。”
柳河冷声反驳:“他们不会信的。”
“会信的,柳大富亲自听到那个野人学虎啸,还独自与那位狼少年交手,他们都是野人。”
“那些人不仅信了,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