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他自然不会告诉毛头小子柳士原,于是符辰二话不说将画册合上收了起来,还交代道:“再过两年你再看吧,现在你太小了,不懂事。”
谁说他不懂了,又不傻,他今年十五岁了,马上要到生日,再过两年,也能娶媳妇了。
当然柳士原还要读书,自是不会这么早娶媳妇,但一般庄户人家,十七八岁就开始娶媳妇,有的十八岁就当了爹。
他姐夫也不大呢,听他爹说也才十八。
只是看这画册吧,的确有些不能静心,他还得好生读书,不能想些有的没的,倒也没有阻止。
此时巴城顾大儒府上,赵学政前来求见。
隔着院试出榜单还有三日光景,这会儿赵学政来找顾府,这是有什么重要事儿?
顾大儒身体不好,但他还是打起精神在前堂见了赵学政。
才及中年的赵学政,正是前程无量之时,他见了顾大儒,也是客气的上前行了个大礼,顾大儒如今不在朝堂上,不讲究这虚礼,忙让他起来。
赵学政今日过来面色凝重,手中拿着几份考卷,心情很是复杂。
考卷放在桌上,是这一次院中六位考生的卷子,顾大儒疑惑的拿起一张看了一眼,上头的刚劲的字太过眼熟,这不正是柳士原的考卷么?
赵学政这才开口说道:“顾老,外头传我赵宣将最后的策论题事先泄露出去,天地可鉴,拿到考卷的时候不过半日功夫,我连这几位考生都不认识。”
顾大儒看到柳士原的考卷,就知道赵学政说的不假,所以他今天过来是要他帮忙澄清么,只是这种事没做,大可让他们查个明白,免得留下诟柄。
赵学政接着开口:“这六人考卷,在最后的策论题上,答的内容相差无几,其中有两份考卷更是一模一样。”
“虽说里头有位叫赵祺的考生已经取消了功名和成绩,可这事儿也忒诡异,我去查过了,他们六人的夫子竟然是同一位,还真就有与我有些关系。”
“当年犬子在外头寻了位聪慧的少年做为书童陪伴左右,没想这书童聪明,竟然在陪伴的过程中,自己也识字读书,竟能考中秀才。”
“我见他不容易,便给了他身契还了自由身,成为良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