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府奢华的马车停在顾府门外,顾府的下人连忙上前相迎。
顾大儒自那天布学后,在家休养,不能吹风,身体是真的不好了。
到了前院见顾大儒的时候,范子居还闻到了满院的药香,这种长年泡在药缸里的味道,范子居并不陌生。
他小的时候也吃过一段时间的药,个中艰辛不必说。
进了主院,来到屋前,就见顾大儒披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将自己裹紧,这才过来相见。
身体当真是与那天所见差太多,脸色都苍白了些,人更瘦了。
范子居起身行礼,顾大儒摆手,在堂前两人相继坐下,顾大儒便问起他的来意,还以为巴城地方军务出了什么事儿,需要顾家相助的。
没想范子居一来就是问他那日带的那位少年读书郎的情况。
顾大儒疑惑的看着他,看得范子居有些不好意思。
“真不知你是怎么认识这个寒门子弟的,你也才来巴城不久吧。”
顾大儒的话令范子居有些不好意思,他能说看中了对方的姐姐,才如此千方百计么,他这点儿风流成性在顾老面前就是上不得台面。
好在顾大儒也不追问,这才如实说道:“那个孩子不诚实,与他一道前来的那位读书郎叫赵祺吧,人家先一步交上来的文章,这孩子又当面说自己的文章没带身上,口述了自己的观点,抄的正是同行而来赵祺的想法。”
“瞧着这孩子聪明呢,也有眼缘,但品行不行,就是不知还能说得动子居亲自前来相问,是想拜入我门下吧?”
顾太儒冷淡一笑,显然不可能收这样的弟子。
范子居在听到这番话后,才发现不是柳姑娘借机问拜师的事,而是真有此事,原来这中间还真的出了误会。
范子居连忙解释道:“柳士原是今年童生的魁首,眼下又参加了院试,我瞧着这孩子聪明,指不定能中秀才。”
“原本我只带这个孩子入县学听课,长点见识,他的同窗也借机来了,我虽没说什么,但我一眼就看不上这个同窗,穷人眼里还透着凶光,与柳士原相比,我看品行不行的该是这位姓赵的。”
“顾老,此事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