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士原便将情况说了,是他姐姐去县学门前打探院试的结果,没想看到了顾大儒要布学的消息。
倒也是巧了,因为一些缘故,认得了城里的范公子,范公子与顾大儒交好,便决定带他入县学听课。
说起来倒是轻巧,但中间是怎么办到的,恐怕不容易。
周秀才高兴坏了,自己的弟子能见顾大儒,那是大造化,想到这儿,周秀才忙问道:“士原啊,你这机会难得,可否将赵祺也带上,跟着你入县学见见世面。”
再带一个人去么?
柳士原有些犹豫,他没有问姐姐能不能成,自己就这么做了主张可不好,正要说回去问问姐姐的情况时,院外,赵祺竟然来了。
十几里路走到私塾,又不是上学的时候。
周秀才很是意外,没想赵祺这一次来却是给夫子送粮食来的,这段日子时常在夫子这儿凑晚饭。
先前一直不敢告诉家中长辈,如今赵家做小本生意,有了现钱,家里也有了粮食,赵祺便将这事儿告诉了家长,这不就送来粮食了。
一袋精面粉,却是将这少年郎压得腰都直不起来,就这么扛着走了十几里地。
周秀才本要拒绝,可看到孩子那期盼的眼神,他只好收下了。
两位同窗自打那日考试过后就没有再见面,两人都在忐忑的等着县学的榜单什么时候下来。
这会儿相见,便都在八仙桌前坐下,说起近况来。
原来赵家与先前的几位家长一起做吃食生意,就在那柳家食铺外不远摆的摊,开张那几日,还曾被柳家食铺给折腾了一番。
如今生意稳当了,柳家食铺也不敢再对付他们,赚的现钱就多了,这才有银钱买粮食吃。
便是放在半年前,赵家都不敢想像能吃上这精面,现在有了钱,却是要回报当初救济他的夫子。
坐在桌前,这么一聊天,便也说到了这一次县学顾大儒布学一事,周秀才盼着两人一起去。
主要是两个孩子考试完都过来找他,他曾私下里问过赵祺,指不定他和士原都能中秀才。
如今又有这么一个机会能见到顾大儒,能在顾大儒面前露脸,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