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支簪子怎么不见你带了?”
周秀才开了口,眼神落在她的秀发上。
柳思辰自是记起那木簪的下落,如实说道:“一年前,家遭变故,木簪被堂妹弄丢了。”
周秀才一听,忙关切的问道:“是何变故?难怪你们姐弟二人再也不曾来过,是我疏忽了,我以为你对我……我就没好意思寻上门来。”
这一下柳思辰很有些尴尬,对周秀才有意的是前身,她不太喜欢清瘦型的,她更喜欢有力量的,行走间带着荷尔蒙的那种。
很快她的脑中浮现出符辰的身影,尤其他那精致无比的长像,连着五官都像是刻出来的一般。
于是柳思辰赶忙转移话题,“倒也不是太大的变故,都过去了,不知我弟弟入读私塾,要准备些什么?”
周秀才见她抗拒自己,也只好收起心意,连忙说道:“四书五经都得有,我这几个月就教会他识完所有的字,来年开春三月,我决定让他参加科考。”
院试就是秀才试了,开春三场考试,县试、府试、院试,考中县试就是童生,考中院试便是秀才,她弟弟这才开蒙呢。
只是仔细一想,自己看到论语,便能一页一页的将内容背出来,她自己都觉得神奇,前身和弟弟一样,都是有学习天赋的。
或许还真的可以呢。
周秀才接着说道:“所以这个冬天到来年春天,花销极大,先是收齐所有的书本,即使我来抄录,也得一月时光,所买笔墨纸张都不是小数目。”
“识字过程,会大量练习字迹笔墨,需要买纸墨,比其他人消耗会更多,都得花销。”
“之后还要给他留一笔银钱,来年开春能去参加科考的花销,少则三五两银钱,多则十几两银钱,这中间还得人相陪。”
“你们能做到么?我瞧着你们家似乎过好了,一家人都换上了新衣,吃的还是白米,应该能送一位读书郎出来的。”
周秀才一脸诚恳的看着柳思辰,那意思若是做不到,这白米和新衣是可以不必花销的。
柳思辰却是没有犹豫的点了头,“没问题,我会赶紧准备好的。”
“那这些书本,可有现成的买?毕竟还得抄上一个月,夫子白天得上课,恐怕没什么时间抄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