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点醒了柳思辰,但她不用山槐帮手,城西小院,她自己想办法买下,眼下她的生意有了起色,跟人合作吸引印子钱投资,她手头的余钱也多了。
山槐没有再坚持,只是面露愧色,“今天的话,丫头莫放在心上,这些年我的确有私心,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山槐欲言又止,这话越想解释越是解释不清,他只好闭了嘴。
柳思辰再去细细的打量山槐,这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而刚才他,很不对劲。
两人从凉亭下来时,候在下头的一位宫女突然拦了两人的去路,在两人面前跪了下来。
宫女一抬头,柳思辰认了出来,这不正是方氏么?她是怎么混入宫中做宫女的?竟然对山槐还是不死心,那刚才的话,岂不是都听到了?
方氏的确都听到了,她震惊的看着柳思辰,恐怕没有想到,她一直以为皇上是念着她当初的遗弃,却不曾想根本就将她给忘了,记下的反而是这个小妇人。
这小妇人竟然还与摄政王不清不楚,还未婚先育了两个孩子,真是不要脸,如今还入宫勾引皇上。
方氏脑补的有些多,一口气数落出来时,山槐和柳思辰都被她惊住,山槐面色阴沉得可怕,看着方氏口出狂言,立即下令,宫中护卫将方氏扣下就要带走。
方氏恶狠狠地看向柳思辰,说她勾引了摄政王还要勾引皇上,真不要脸,话才出口,就被护卫捂了嘴。
山槐当即下了旨,“将方氏送回方家,撤方家吏部侍郎之职,外放为官。”
太监这就跟着去传旨。
山槐没有再留柳思辰在宫中,她坐上马车出了城。
城西楼里,柳思辰才回来,就见院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多年未见的藩文学。
今日外城会诗楼里发生了一桩大事,在会诗楼乱传的赵满和吴榕师徒,这一下踢到了铁板上。
藩文学竟然也在京城,而且在会诗楼里出现,却是将一叠证据交了出来,全部是指责吴榕这些年私下做买卖走私货的证据。
不仅如此,当年平江府学识交流的事,藩文学站出来说出了事情原委。
原来全都是吴榕的栽赃嫁锅,而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