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宙气笑了,范霄脖子上的刀已经割破了他的皮肉流了血。
范霄并没有因此生怯,反而问道:“当年围猎场发生的事,先帝你是不是该给一个交代。”
先帝?
他人好好的站在这儿,就已经当他死了么?当真是他的好臣子。
“没错,当年的事就是我安排的,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秦王会突然冒出一个儿子,而你也突然冒出一个孙子。”
杨宙的眼神落在一旁晕过去的孩子,看来这个孩子他仍旧不会放过。
范霄苦涩的说道:“所以啊,当年皇上但凡有一丝仁慈,也不会有我和秦王的今日,你害得我们妻离子散,我们又岂会不记恨在心。”
杨宙怔住,沉声问道:“你当这事秦王到今时今日才知道么?你当真以为他当年是蒙在鼓里么?”
什么意思?范霄面色严肃的看向他。
“我的好兄弟,果然比我能忍,这么多年了,他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敢押注,想来他对我的皇位是有多么的在意。”
“当年的事的确是我和皇后的安排,可是中间也出了一些意外,若没有我那兄弟在中间插手,也不会有如此惨烈。”
“他借势而为,却是所有过错都算在了我的头上,而我也是在那一次中失去了最喜爱的公主,只是你们谁也没有发现,并没有人记着这位小公主。”
宫中公主众多,当时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还当真没有人提及过。
杨宙似在回忆着当年的情景,“我原本只是断了你们的后,如此我用着也放心,但没有想害了你们的妻子,而我那兄弟便是借着我出手,才在中间搅和,害得你们妻离子散的,该是他才是。”
若不是杨宙当年的私心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但是杨宙的话却让范霄明白了一个道理,皇室中人,皆不可信。
此时此刻杨宙说的话,还是能信几分的,原本他和秦王都是受害者,现在细想,恐怕这中间也只有他独自在想当然。
范霄眨上了眼睛,并没有求杨宙放过他的孙儿,他知道绝无可能的,自己跟着秦王反了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