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儿倒是落把柄到他手上了,此人以后别想再入科举试,他的前程也就没了。
于是赵满往顾府去了。
柳士原试着在院里叫山槐哥现身,唤了好几声,山槐才郁闷的出现在屋顶,随即跳入院中,一身青衣长衫的他,背着双手站在院里,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柳士原看到他心头便是一安。
“山槐哥,你一直在我身边,可曾发现藩兄离开那夜,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山槐朝城外指了指,说道:“带了一个包袱,坐的马车,往城外去了。”
所以山槐哥知道他的去向,柳士原面上一喜,连忙问道:“那山槐哥可知他去了哪儿?”
山槐却是摇头,说道:“我来苏州城是保护你的,他不过是顺手的事,那夜他走了,我也现了身,是他恳求着我不要将去向告诉你,所以我没有跟着去。”
柳士原一听,面色一暗,心头难过,看来藩文学是真的不想再回来了,也彻底的放弃了学业,不会再踏入科举试。
就在两人说着话时,院里传来脚步声,山槐立即飞身而起,转眼没了踪影。
柳士原一回头,就见府中管事匆匆过来,看到柳士原,连忙行了一礼,这就说道:“还请公子走一趟,前堂里来了人,他们说那日酒楼的事,公子也去了,有掌柜和伙计见到。”
柳士原面色阴沉,他的确是去了,但时间上根本就对不上,可是他入了屋后,也只有藩文学能帮他作证,他来时吴秀才就已经倒地不醒。
若是吴秀才非要说也是他做的,那可就麻烦了。
看着面色沉重的管事,想来这事儿不简单,柳士原只好跟着去了。
只是堂前来的不是捕快,而是吴秀才的师父赵大儒,他正与顾大儒说着话,柳士原一进来就听到他威胁着他家师父。
“顾明宗,你若是要护着柳士原,我也无话可说,但这案子我是不会罢休的,这就送信去京城,让皇上来断一断这案子。”
“你曾是太傅,我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但公道自在人心,今日你护着藩秀才,现在又护着你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