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眼,使劲揉了揉眉心,手机蓦地震动两下,将她的思绪打断。
屏幕上是消息通知,谈迟回复她了。
【祝贺你成功上岸,顺利开学。】
【也是尽“地主之谊”,代表s大欢迎你。】
她轻勾了勾唇角,回他:【我是本地人,要尽地主之谊也应该是我才对。】
这次他回复的很快,简单的三个字:【也可以】
她躺倒,钻进被子侧身躺着。“也可以”是什么意思?让她请客?也不是不行,甚至说,理所应当的事。
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年是冬天。那天她下了飞机就去找顾舒文,然后就听他的邻居说顾舒文跟女朋友去南方度假了,一个“女朋友”直接把她气哭,哭得脑仁儿疼,哭得肚子饿的咕咕叫。哭也是一门力气活儿。
那天没头没脑地说让谈迟请她吃饭,他没拒绝,不光请第一见面的她吃饭,连去酒吧的钱也是他掏的。
几年前吃人家的喝人家的,算上利息,也该好好请他吃一次饭。
她连跟他对视,跟他说话都透着不自然,要是再同桌吃饭,虽然不至于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但对她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何必要这么急切地把自己扔铁板上烤呢。
她下意识地跳开话题。
岳舒也:【很晚了,谈老师明天还要上课,早些休息】
谈迟:【好,你也早些休息。】
她没再回复他,轻舒一口气,退出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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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的第一周没有正式上课,在学校的时间都是处理一些杂事,选课开会听讲座,连新生开学典礼都举办了两场,一场院里办的,一场是全校。
全校的开学典礼规模自然要大的多,地点在学校的新操场。学生按照学院依次坐好。岳舒也开车过来,路上堵车,耽误了些时间。冯艺璇帮她占了位置,在队伍的前排。
她在塑料凳子上坐下,倾向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