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足够喜欢他。
他不希望一直捂着升不了温的心脏,一个人的独角戏其实就是自我感动,这样的恋爱太累了。
这些回答他记得很清楚,为此他还和宫治打了一架,疼痛自然加强了相关联的记忆。
他之所以和宫治打架,理由就是对方当场吐槽了他一句渣男。
“你才是渣男!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枕头底下的那本小麻衣!”宫侑当场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
“那总比你这个自私又臭屁的死直男强。”宫治顶着被揍破的嘴角骂骂咧咧道。
“见鬼的,我才不是死直男!”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噗。蠢货离我远点。”
………
宫侑将胡乱发散的思绪一股脑拉了回来,眉头不由自主地皱出一道浅浅的痕。
干嘛要突然想到这件毫不相干的往事呢?
宫侑顿了顿,突然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他一向都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更不回头的人,在此时此刻却选择了落荒而逃。
少年颀长的身影将夕阳彻底遮住,投在飞鸟的背上,就像是一层又薄又轻,却带着些许苦闷味道的绒毯。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却什么也没抓住。
室内仿佛划过一声短暂的叹息,却很快被室外的救球声挤到了看不见的角落。
金发少年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好看的眉眼。他最后还是轻轻弯了腰,用与自己桀骜眼神截然相反的温柔力道,牵着还带着自己体温的薄毯,一点点盖在了飞鸟的背上。
盖上毛毯以后,飞鸟看起来只有小小的一团——就像乡下老家隔壁的爷爷养的那只文鸟,漂亮又娇柔,却又不那么亲人,让小时候的宫侑苦恼了很长时间。
宫侑的唇角因为这个联想迅速弯了弯。
相比于宫侑,飞鸟这一觉睡得还不错。
她醒来的时候,室内已经盈满了食物的香气。她一睁眼便发现桌上的书本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出了锅的海鲜粥和几碟小菜。唐扬鸡块还在油锅里噼里啪啦地诱惑着飞鸟的嗅觉,让她突然间清醒了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