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的严肃形象在排球社影响颇深,直到他和尾白阿兰拎着大袋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宫兄弟才敢悄悄松口气。
最后,飞鸟送了他们一盒联排布丁作为回礼,得到了一对排球笨蛋压不住的傻笑。
委婉拒绝了他们将自己送回家的提议,飞鸟拎着书包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并肩离开。
少年身上燕脂色的外套就像是半隐在月色下的鸟居,比朱红更浓艳深刻的颜色代表了稻荷神的漫长历史与虔诚追溯,稻荷崎高校的长久经历也跟着在时间流逝里沉淀成无法抹掉的荣耀。
历史终究深厚无言,写下荣耀的一直都是壮志满溢的年轻人。
如若站在稻荷神社鸟居前,听着耳边传来学校走廊上的笑闹声,探手摸向鸟居立柱,你就会被拉进一个奇妙的世界——与现实并行,却停留在最好的年纪。
最好的年纪是什么时候?宫兄弟一定会告诉你就是现在。
之前在社团招新的时候,尾白阿兰晚一步才得知宫兄弟在教学楼门口的冲突,为了挽回双子在飞鸟心中似乎岌岌可危的形象,尾白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稍作解释:
“他们其实都是好孩子,只不过藏不住气,又喜欢争强好胜,谁都不服输。”
“我认识他们的时候是在小学,他们一去就成了西体育馆的孩子王,同期练习的学生都不敢惹他们。”
“他们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脸上还挂着打出来的青紫,因为一个好球就可以立马击掌庆贺。”
“他们的喜好其实很纯粹。”
飞鸟从未见讲话习惯斩钉截铁的尾白阿兰如此循循善诱的模样,谈及这两个后辈时眼底也都是期许。
或许是受到了从小到大相处模式的影响,宫兄弟都习惯于将直白表达列为处理事情的默认选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认识深刻。
有限的爱意与资源被平分,让他们获得的东西至始至终都不比同龄人富余。每一件事物都不可能永远彻底均等,终究会有所偏颇,这个时候他们就懂得抓住所有能够抓住的善意与机遇,绝不放手。
他们是一直活在当下的人,过去种种若想一件件拎清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