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就站那里说啊!”宫侑恶狠狠道。
“学姐恐怕生理期,吃不了冰!”
这句话话音刚落,整条街都安静了一瞬,“欢迎光临”也哑火了。
平等院飞鸟面色恍惚,很想报警,顺便给自己叫一辆上午就该出现的救护车。
五分钟后,捧着兄弟俩请客的抹茶雪糕,平等院飞鸟的心就像手里的雪糕一样拔凉拔凉的。可再怎么心累,她还是拗不住心中的痒,利落撕开包装袋,捏着雪糕棍啊呜一下咬了一大口。
啊——过瘾!
下意识抖了个激灵,飞鸟终于将刚才那人生中最为尴尬的场面之一抛在脑后,因为有了明治抹茶的抚慰,一切都可化作浮云。
仿佛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宫治坐在左手边安静如鸡。
宫侑倒是被飞鸟吃到冰的反应逗笑了,单方面放下了面对学姐时的相处包袱,哥俩好地将手肘搭在了飞鸟肩膀上,凑近了调侃道:“真的这么幸福?”
“你不懂,”飞鸟也跟着破罐破摔,一整天的考验让她彻底认命:“所有冷饮都是神明的馈赠,这种幸福感是无法替代的。”
雪糕是真的好吃,背着阿介悄悄吃的雪糕更是美味。只要飞鸟不说,宫侑不说,宫治不说,那就意味着北爸爸永远都不会知道。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世间有一句极其灵验的咒语,那就是“怕什么来什么”。飞鸟低头捧着雪糕又嗷呜了一大口,正在细细感受口腔被冰镇的滋味,就察觉到身侧的宫治突然低低笑了起来。
“学姐,抬头。”他的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小动物的直觉终于开启,可是已经晚了——飞鸟像一只小鹌鹑,抖着激灵僵硬抬头,发现斜对面只有几步远的位置,北信介和尾白阿兰站正在一起静静地望着自己。
两人都逆着夕阳,被拉长的影子就像即将到来的严肃审判,只差一步就能抓住瑟瑟发抖的少女。
尾白阿兰本就黝黑的肤色让他的表情愈发莫测,可眼神中的怜悯已经很好地传达给了飞鸟。北信介的面无表情更加清晰,可他真正让人摸不透的思绪才是最为可怕的存在。
飞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