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只能呆愣地仰躺在地上,脸上的表情近乎空白,仿佛灵魂早已离体,而将这股冲力迅速传递出去的始作俑者却因为扶住了储物柜安然无恙——
金发少年身上本应崭新的制服外套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白色衬衣的扣子也扣歪了一颗,仔细修剪出廓形的碎发有些凌乱,却衬得那张得天独厚的脸更加引人注目。
或许是知道自己闯了祸,金发少年——宫侑,在几秒钟内迅速反应过来,想要将人扶起来稍作弥补,却在看到中年男人仿佛失去梦想不愿动弹的咸鱼模样后难得地手足无措起来。
问:兄弟是用来干嘛的?
答:点心任我抢,有难一起扛。
既然闯了祸,肯定要再拉一个垫背的,自己到时候再在受害者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他还能争取将责任通通推到宫治的身上。宫侑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脸上那极其短暂的惊慌也迅速消失,他甚至在回头的一瞬间内想好了几种冠冕堂皇的说辞。
可等他真的回头找到了银发宫治后,他越来越觉得有个孪生兄弟真的太令人火大了。
宫治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四五米开外,一个完全不可能在案发现场给受害者施加暴力冲撞的完美位置。更可恶的是,他正带着恰到好处的歉疚扫向惊惶未定的众人,最后将视线固定在与自己面对面站着的平等院飞鸟脸上。
“平等院学姐,你没事吧?”宫治缓缓收回帮助飞鸟站稳的手,看起来礼貌又克制,“我替宫侑道歉,他刚才估计没有看到人就冲过来了。”
宫治说这句话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飞鸟,仿佛完全不屑于将任何注意力放在惹祸的宫侑身上。
不愧是拥有同样dna的兄弟,他们的小心思都差不多,就看谁能在第一时间占据主动权。
可恶……这次被宫治抢先了一步。
难怪刚才最后几步路的时候宫治的速度慢了下来,宫侑还在为自己追到这个狡猾狐狸露出胜利者的大笑,却没想到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这种事情,果然只有混蛋治才做得出来。
宫侑心里的小人恨不得将宫治大卸八块,而他的躯体也确实向着宫治的方向冲了过去。他完全不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