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来旺径自坐下来,喝了茶之后嫌弃茶水不好,还呸了几下。
“就是我们府里下人吃的用的,都比这的好。”来旺又补充一句。
“不去。”邢忠觉得憋屈,这人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他不怕荣国府对付自己,但凡荣国府要点脸面,就不可能因为自己不去京城就对自家不好。
这来接他们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是阳奉阴违的肮脏玩意儿。邢忠料定这人也不敢有过多的举动,不敢联合县令欺压邢家,何况,他们此地的县令清正廉明,哪里可能跟权贵府里的下人同流合污呢。
邢忠好歹是当过官家少爷的人,哪里可能轻易就被来旺压着。
“都还没秋收,去什么?”邢忠又给了一个理由。
来旺只觉得邢家不知好歹,他都亲自来接人,这些人竟然还不去。
邢岫烟一瞧,心想荣国府的这些奴仆果然没有规矩。
“父亲,许伯伯来了,问你今儿去不去钓鱼呢。”邢岫烟走到客厅里。
“去,要去的。”邢忠连忙道,“现在就去,糕点饭食,也带点过去。我们中午就在那边那边吃点,你们也不必等我用饭。”
邢忠不想面对来旺,一个下人比他还嚣张,偏偏自家又不是官宦人家了,这底气不大足。
邢岫烟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邢忠的意思,父亲就是不想多管这些事情。
“我们家种了不少地,就先不进京了。”邢岫烟不想邢家就这么进京,也不想被荣国府当成打秋风的存在,不想被人控制得严严的。
只怕荣国府那边的一些人已经知道她做的事情,这才想让她进京。
否则,荣国府的人又怎么可能无端端地想到他们。总不能因为他们能赚点钱,就让他们进京,必定是有其他的事情。
“你这小姑娘真不懂事,等你们进京了,来日再寻门好亲事,当官夫人,多好啊。”来旺眼神轻蔑,就算邢岫烟张开了,更好看了,那也是农家女了,哪里可能有多好的亲事呢。
“家里地方小,就不留你了。”邢岫烟让人把来旺撵了出去。
来旺非常生气,他就带两个人来的,手里头又没有其他的人。邢家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